愛已飛過千山萬水流進我的心裏


時間進入五月,我還沒來得及享受春天的美景,夏天就穿著一件蔥綠色的擺裙走來。她俊俏的臉龐嬌羞裏帶著矜持,好不迷人。其實她再迷人,也迷不了我。我已經在那最好的時光裏遇到最好的人,我的翩翩美少年。
那年我十八,正值高中的日子。媽媽每天催著我學習學習,爸爸也經常傳播學習的重要性,讓我一心只在學習中。父母的心意我懂,為了不負他們,我一直努力學習。
我家門前有一棵葛花樹,葛花前邊有一條彎彎的小河,河裏植滿荷花。春夏交替的時候,我喜歡在樹下閱讀、賞花、聞香、聽鳥語……
我貪戀花下閱讀的時刻,在花下,我眼睛疲憊時可以撥弄頭頂花,賞賞碧荷影,望望田中穗。心裏苦了,我可以依河落淚,淚水順著河水遠去,誰也不會看出我在傷心。日子如昔,早起,我在門前讀書,晨曦婉約走來,露珠鋪滿田野。葛花是個未出閣的小姐,一陣清風彎腰吻遍葛花的臉,嬌羞不慎落下片片花雨。荷塘的藕花出落得淡雅怡人,少女的心思填滿純真,一顰一笑,扭扭捏捏,總是不敢大方示人。突然一屢薄荷香偷偷地溜進我的鼻心,清風拽著我央求道:“你抬抬眼,你抬抬眼,看看他是誰?”我經不起糾纏,抬頭看到遠處有一位騎著單車的少年。20左右,藍色的體恤,白色的休閒褲,白色的板鞋。他陽光俊美臉鑲嵌一雙深邃的眼睛像似蓄滿深海的水,他仿佛是一朵白雲一幅畫展現我面前,又像山中一股清泉直接流進我的眼眸,落入我的心裏,瞬間漾起愛的漣漪。我忽然想;“美少年,你要住在我的心裏嗎Neo skin lab 好唔好?”
看著他慢慢地走近,我緊張地不知所措。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,我低眉佯裝看書,希望他不要看出我的心事,以為可以這樣過去,以後不見,從此斷了風、斷了緣、斷了心、斷了念。當他走過我身旁,我聽到單車車輪吱吱地聲響。他靦腆地說:“你好,你頭上有落花。”那如罄石般聲音一下子攪渾我心底的深潭。我內心除了慌亂還是慌亂,忙說:“哦,謝謝你。”他微笑著說:“花在你頭髮稍上,我幫你摘掉吧?”我多想在他面前表現得落落大方,可本來就亂了放寸的我更加不知如何是好,我好惱自己沒出息的樣子。他慢慢地走近我,輕手摘去我頭上花瓣。我莫名奇妙地問一句:“你身上薄荷香味真特別。”他驚訝地說:“啊!怎麼特別?”我羞澀地說“淡淡的味道很舒心。”他呵呵笑了,騎上單車欲走。只聽到他說:“青絲玉簪俏佳人,一箋花詩映素心,我記住你了,花下女孩。”聲音漸行漸遠,聲音穿過雲層,飛過千山萬水流進我的心裏Neo skin lab 傳銷
以後我喜歡坐在門前讀書。秋天來了,瀟瀟秋風吹起。我在樹下咀嚼初相遇,獨自回味那段美好的往事,在秋色裏感受你給的甜美,想到遇見的時候,我也會很開心。我想你,無需理由,眼睛一抬,心打開,你在記憶裏站起來,與我對視而語。冬來的時候,媽媽說:“玲,天已寒冷,到屋裏讀書吧?”我說:“媽媽,門前空氣好,也無人打擾,在這種環境下適合學習。”媽媽拗不過我,她欣慰女兒愛學習,心中疼惜不已。其實她怎麼知道我在等一個人,等一場遇見,等薄荷香的味道,等那個少年。
我的遇見是一場無果期盼嗎?高考來臨,選擇報考志願,父母希望我考上好的大學,要求一定要報考好的專業。我沒聽任何人的意見,選擇了我的小城。大學開始,我除了上學,依然喜歡在門前讀書,用愛建造一座城Neo skin lab 黑店
,用心在歲月裏寫下《癡念》
花牽住一個美麗的念
心緒翩躚,把你種在我眉間
月續寫一個淒美的輪換
我守時光一旬不變
愛你如初
在心田